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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,我便以这柄剑,取你性命!”
他周身明明被醉意裹挟、虚火燥热,步履踉跄不稳,可神色却异常诡异。
寻常醉酒之人,必然面色潮红,眼神涣散,神志昏沉。
可刘俊脸上毫无醉色,肌白皙,眼神没有迷离,反倒清明锐利,且盛满了杀意。
除却身形不稳、步履摇晃之外,全然不像醉酒之人。
旁人若是撞见,绝不会当他是醉酒失智、胡乱发狂,只会认定他神志清明,是蓄谋已久的行凶。
殿内屏风之后,藏着来不及脱身的夏穗儿。
她死死捂住口鼻,瞳孔骤缩,僵立在阴影之中,满心震惊。
夏穗儿看不懂前因后果,不知一件染血的衣服,为何能让一位王爷瞬间疯魔至此。
可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恭王拔剑了,恭王要去宴席之上,行刺杀之事!
惊惧过后,一道贪婪的念头窜入夏穗儿心底。
救驾!
若是她此刻抢先赶回宴席,在这人行刺之时,舍身护着皇上,便是实打实的救驾大功!
这份功劳,足以让她彻底站稳脚跟,甚至能光明正大赐婚太子,彻底逆转自己的命运!
一念至此,夏穗儿眼底瞬间亮起精。
恐惧哪里抵得上有野心助威的贪婪?
夏穗儿压低身形,借着廊柱与阴影的遮掩,仗着自己身形娇小、动作灵活,从后门飞快冲出偏殿,朝着清和殿宴席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打算抢在一切爆发之前,抢占先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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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和殿宴乐遥遥落在身后,夜色浸凉,宫道寂静无人。
善善凭着来时的路径,小小一团身影顺着宫墙阴影,踮脚快步溜向停马车的地方。
也是奇了,一路上都没遇到几个巡逻的侍卫。
“穗儿姐姐?”
马车静静停在原处,太子府的纹饰在夜色里清晰可见,可本该守在车旁的夏穗儿却不见踪影。
善善轻声唤了两句,四下空空荡荡,无人应答。
她年纪幼小,心思纯粹,只当夏穗儿是寻地方解手去了,没往别处多想。
马车车厢对她而言实在太高,本想找宫人帮忙,却发现四下无人。
善善有些奇怪,但实在是太想抱抱珍珠了。
珍珠可以说是她小小的生命中,唯一一抹鲜活的色彩,是规矩之外的东西。
没有宫人帮忙,她只好扒着车辕,踮着脚尖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磕磕绊绊爬上去,小手一把掀开车帘。
“珍珠~我来啦!”
善善嗓音软软的,满心欢喜,可钻进车厢一看,瞬间愣在原地。
车厢空空荡荡,软垫铺得整齐,可上面的小奶狗却不见踪影。
“诶?
珍珠怎么也不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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