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统统杀干净!”
刘俊低低疯笑,语声嘶哑可怖,提着滴血长剑,跌跌撞撞朝着清和殿宴席的方向走去。
另一边,马车彻底失控,顺着宫道疯一般疾驰颠簸。
车厢里的善善被颠得东倒西歪,一次次重重撞在车厢木壁之上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娘亲.
.
.
.
唔唔唔娘亲你在哪儿?”
“快救救善善,善善再也不敢不听话了,呜呜呜,好疼.
.
.
.
.
.
.
!”
哭声混着风声、蹄声,微弱又无助,善善小小的心底只剩恐惧。
宫道另一端,夏雀抱着珍珠,步履匆匆从太医署方向折返。
方才她抱来幼犬问诊,太医细细查验过后,直言这只奶狗浑身遍布隐晦掐伤、郁结过重,分明是被人恶意虐待苛待,才会这般瑟瑟惊惧。
得知实情的夏雀又气又怒,脸色铁青。
值守宫人渎职离岗,还敢私下虐待郡主心爱之物,胆大妄为、卑劣至极。
她本打算回去立刻查清值守之人,回禀主子从严发落,绝不轻饶。
可她尚未行至停车空地,远处宫道骤然冲出一辆狂奔的马车,速度极快,疯驰而来。
夜色沉沉,视线不明,夏雀初见车马疾驰,只当是那失职宫人胡乱驱马、惊扰御道,当即蹙眉,扬声就要厉声呵斥:
“放肆!
何人胆敢在宫中纵马疾驰——”
话音未落,车厢里传出一道破碎、惊恐、她再熟悉不过的稚嫩哭声。
“呜.
.
救命.
.
.
.
.
.
谁来救救善善?”
夏雀浑身猛地一僵,瞳孔猛缩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