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心从来不是理智可以丈量的。
道理她都懂,可满心的后悔,却依旧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傅琼酥喉头哽咽破碎,泪水汹涌而出,望着宋瑶欲言又止,断断续续的哭声堵在喉间:“母后.
.
.
您.
.
我.
.
.
若不是.
.
.
.
呜呜.
.
.
.
.
.
.
.
.”
话到嘴边,看着从高台上走下来、神色明显不虞的刘靖,终究咽了回去。
傅琼酥死死抓住刘立的胳膊,脑海中闪过无数牵挂。
丈夫的储君之位、母族满门荣耀、远嫁他乡的长姐、尚未及冠的幼弟.
.
.
.
.
.
.
一家荣辱、全族前程,都系于皇上一念之间。
所有到了嘴边的埋怨,统统被她死死压回心底,烂在腹中。
万般情绪归零,最后只余下一片悲凉。
宋瑶只当是善善暂时走失了,没多想,抬手轻轻拍着傅琼酥颤抖的背脊,又随意扯过刘立的袍袖,替她擦了擦泪水。
猝不及防之下,刘立险些被宋瑶扯了一个踉跄。
他也很着急,想安排宫人地毯式搜寻,却被李进德笑眯眯的阻止。
刘立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一大截。
若善善单单只是在宫里走丢了,他不会如此着急,宫中没有别的嫔妃,是母后的一言堂,危险并不大。
可偏偏今晚父皇明显在谋划什么和三哥有关的事情,若是妨碍了父皇的谋划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