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一次和泽兹的战斗后,就一直在养伤。
加上议会本部也需要骑士保护,虽然甲斗在,但人伤挺重,所以还有他与鎧武留守留守。
南疆的亚极陀解除变身后,是个年轻男人。
名为唐寻。
他现在手臂骨折,正打著石膏,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挥了挥打招呼。
「哟,閆雨桐,好久不见啊。」
「好久不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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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閆雨桐瞥了眼他的手臂:「伤得挺重啊。」
「別说了,我就不该好奇心作祟,因为你说那个泽兹很厉害,我就直接上去试试水了,结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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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閆雨桐翻了个白眼:「所以怪我嘍?」
「我都告诉你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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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兹有很强的力量了!」
唐寻无奈:「但我没想到有这么强啊!」
「现在我这手成了这样。」
「起码保住了命,如果是帝骑我怕你变成卡了。」閆雨桐摇摇头说。
「帝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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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傢伙不会有泽兹这么离谱吧!」唐寻嘴角一扯。
閆雨桐想了想:「就目前战绩而言,恐怕帝骑更强。」
「嘶!」唐寻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帝骑有这么强?
那你们松海得处於什么水深火热中啊?
祝你们好运!」
「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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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閆雨桐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不好意思,我是七號的好友,还是帝骑的共犯!
我和他们两个联手,在松海乱杀!
夜晚时分。
閆雨桐回到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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