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医抬起头,看到丹尼,扶了扶眼镜,笑着点点头:“是阿陈啊,今天有空过来?”
“带朋友来转转,顺便看看我的老毛病。”丹尼也用中文回答。
诺拉在一旁好奇地东张西望,她伸手戳了戳那个铜人,又凑近了去看墙上的经络图,上面的小人和密密麻麻的线条让她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你竟然信这个?”诺拉小声对丹尼说,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,“我以为你只相信子弹和拳头。”
“东方智慧,传承了几千年,总有它的道理。”丹尼微笑着说,“要不要试试?
你的肩颈不是经常因为训练而僵硬吗?
针灸对这个很有效。”
“针灸?
就是用针扎我?”诺拉的表情有些抗拒。
“很细的针,不疼。”
在丹尼的鼓励下,诺拉最终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犹豫着同意了。
孙大夫看起来七十多岁,是早年的福建移民。
他为人和善,话不多,但技术非常娴熟。
他让诺拉坐在椅子上,用酒精棉球给她的肩颈部位消了毒,然后取出了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诺拉紧张地闭上了眼睛,但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出现,银针刺入皮肤时几乎没有任何感觉。
“啊……”她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酸胀感从针刺的部位传来,然后那股感觉慢慢扩散开来,带着一种温热的暖流,“嗯?
好舒服!”
留针十五分钟期间,诺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僵硬已久的肩颈肌肉正在一点点放松,那股温热的感觉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酸痛。
十五分钟后,孙大夫将银针拔出。
诺拉迫不及待地活动了一下肩膀,发出了惊喜的赞叹:“oh my God!
真的松了!
一点都不疼了!
这太神奇了!”
看到诺拉的反应,丹尼笑了笑。
轮到他看病了。
他伸出手腕,孙大夫三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闭目凝神。
丹尼则在暗中催动体内的一丝九阳内力,轻微地干扰自己的脉象,让它呈现出一种紊乱、虚浮的状态。
片刻后,孙大夫皱着眉头说:“肝火旺盛,胃气瘀滞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,而且容易发脾气?”
“工作压力大,没办法。”丹尼一脸无奈。
“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吧。”孙大夫拿起笔,在处方笺上写了起来。
“谢谢孙大夫。”丹尼说道,“我平常比较忙,可能没时间经常来,您能一次给我开一周的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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