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亚放下酒杯，抹了一下嘴角：“对了，你们听说了吗？

红蝎帮完了。”

桌上的笑声一下子收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卡洛斯嚼着炸鸡，含糊糊地问。

“彻底完了。

三个头领，全死了。”乔舒亚竖起三根手指，“剩下的小喽喽一哄而散，有的跑去投了隔壁街区的拉丁帮，有的直接消失了。”

“谁干的？”杰克逊拧开一瓶新的啤酒。

“不知道。

没查出来。

现场很干净，像是专业的。”

“红蝎帮，那不是——” 马克转头看向丹尼，“之前跟你起过冲突的那帮人？”

其他人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来。

丹尼正往嘴里塞洋葱圈，被这么多双眼睛一盯，差点噎着。

他咽下食物，两手一摊：“你们看我干什么？

我一个巡逻警，哪有本事灭人家一整个帮派？”

卡洛斯笑了一声：“也是，你要是能有这本事，还会来当巡警吗，直接去SwAt不香吗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丹尼踹了他椅子一脚。

众人哄笑起来，气氛重新松弛下来。

“管他呢，”杰克逊灌了一口酒，“这种小帮派，几个月换一茬。

今天红蝎帮，明天蓝蝎帮，后天绿蝎帮，反正都是一群蟑螂。”

“就是，咱们管不过来。”沙妮斯也点头。

卡洛斯盘算着：“那红蝎帮原来那片地盘，第五街到第八街之间那几个街区，你们猜谁会去占？”

“拉丁王？”

“不一定，疤面帮最近也在扩张。”

“我赌五块钱，一个月之内那片地方会有新的火并。”

几个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讨论起来，像是在聊隔壁小区换了哪家物业一样随意。

对他们来说，这种级别的帮派更迭，跟季节轮换没什么区别。

丹尼没再插话，安静地喝着酒，耳朵竖着听。

这些信息对他来说都有用，街面上的势力分布，各帮派之间的关系，谁在扩张，谁在收缩，这些都是他用得上的东西。

话题聊了几分钟就散了，毕竟没人真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沙妮斯放下酒杯，忽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。

“说起来，下个月就是‘独立日’（Independence day）了吧？”她看了一眼丹尼、卡洛斯和乔舒亚这几个新人。

“你们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独立日？”丹尼有些疑惑，他没在警校的教材里听过这个词。

“哦，这是我们66分局的‘传统’。”马克解释道。

“指的是你们这些菜鸟，在实习期间，需要独自一人在辖区内单独执勤一整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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