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个狙击暗哨,已经全部清除。
丹尼听到耳麦里的声音,对虹光点头,然后立刻行动。
丹尼从战术背心上取出那个便携式全频段干扰器。
这个东西看起来就是一个黑色的扁盒子,巴掌大小。
他按下侧面的开关,一个不起眼的绿色指示灯亮了。
从这一刻起,半径五十米内的所有无线信号被切断。
摄像头的图像传输中断了,运动传感器的数据停止了,任何通讯器在这个范围内都变成了废铁。
十二分钟倒计时开始。
后花园,左侧灌木丛的阴影里,一个枪手正紧张地听着着正门方向的枪声。
枪声像爆豆一样密集,他握紧了手里的步枪,根本没察觉到身后有一个影子已经贴了上来。
丹尼的左手像铁钳一样从后面捂住他的嘴,手掌的压力直接挤压着对方的下颌骨。
那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感到脖颈一凉。
丹尼的军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精准地横向划开气管与动脉。
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,被丹尼用对方的衣领捂住。
看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随即瘫软下去。
丹尼将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进了灌木丛深处,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远处的枪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假山旁的另一个暗哨也失去了声息。
虹光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又消失,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具倒下的尸体。
两人用眼神确认,随即分开,如两滴汇入大海的墨,向着庄园内部无声渗透。
时间,才过去一分钟。
丹尼负责东侧,他脚下的作战靴踩在松软的草坪上,落地无声。
每前进一段距离,他都会停下,鼻翼微动。
闻香术在战场上比雷达还好用,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味道:硝烟的硫磺味,泥土的腥味,还有人的汗臭味,烟草味。
正门的激烈交火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,安保人员的喊叫声和无线电通讯的噪音混在一起。
但丹尼知道,这栋庄园里有三百多名安保,不可能都傻乎乎地挤在门口。
他在一栋附属建筑的拐角处停下,蹲伏在阴影里。
空气中的“人味”浓郁了起来,至少有五六个。
他们正沿着外墙巡逻,脚步声和谈话声越来越近。
“FUxK,正门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?
这么久都没有将他们干掉?”
“谁知道,听声音,对方的火力很猛,一时半会解决不掉吧。”
“那是庄园内的精锐没动,那个叫黑鲨的还在后面看戏呢!”
“也是,那家伙手下的队员的确很厉害。”
丹尼在墙角静静地听着,像一头等待猎物靠近的豹。
当那支六人巡逻小队转过拐角,丹尼的身体从阴影里弹射而出。
第一个安保只看到一道残影,然后手腕一麻,剧痛传来,手里的枪拿捏不住。
分筋错骨手将他的关节卸开,他还没来得及惨叫,一抹冰凉就划过了他的喉咙。
第二个人刚张开嘴,一只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,让他把所有的惊骇都堵回了肚子里。
下一刻,匕首从他肋骨的缝隙间捅了进去,精准地刺穿了心脏。
剩下四人终于反应过来,慌乱地抬起枪口,想要瞄准丹尼射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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