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说完了。

董事会怎么回复的？”

维克多的嘴唇在打颤：“雷克斯……董事会正在筹钱……但两亿美元的不记名债券不是小数目……程序很复杂……他们请求你多给一些时间……”

“时间。”雷克斯重复了这两个字，语气平的，但丹尼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已经搭上了扳机护圈。

“我这个人最没有的就是耐心。”

雷克斯的视线扫过人质群，落在了不远处几个同样穿着赌场制服的人身上。

“看来，你们的董事会需要一点，更直观的东西来帮助他们做决定。”

他对身边的手下抬了抬下巴。

两名劫匪冲过去，从人群里拽出三个赌场中层管理人员。

拽的动作很粗暴，一个人的领带被扯断了，另一个的眼镜飞了出去。

三个人被推到大厅中央，和维克多跪成一排。

“别杀我……求你……我就是个干活的……”

“我家里有老婆孩子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其中一个已经哭出来了，鼻涕糊了一脸。

维克多疯了一样扑过去：“雷克斯！

别这样，董事会一定会给你钱的！”

一名劫匪踹了他一脚，把他摁回原位。

雷克斯没看维克多，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步枪，动作很随意。

然后他走到第一个跪着的人身后，枪口抵在那人后脑勺上。

“不——”维克多的声音破了。

砰。

枪声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第一个人往前栽倒，后脑的创口朝天，血和别的东西溅到了旁边两人的脸上。

人质群里有人尖叫，有人呕吐。

丹尼强迫自己按住动手的欲望，自己不孤身一人。

自己还有任务在身，就算自己现在冲出去，也救不了大厅这上千人。

所以，他只能看着。

砰。

第二个。

那个人的头往前一栽，扑倒在地上。

雷克斯把枪口对准第三个。

这人已经彻底垮了，跪在地上浑身痉挛，裤子湿了一大片，嘴里在念些听不清的东西。

砰。

第三枪响了！

三具尸体并排躺在维克多面前。

血在抛光的大理石地板上漫开，比红酒还要暗，空气里全是铁锈的味道。

雷克斯做完这些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他转身走回维克多面前，用枪口挑起维克多的下巴，丢给他一部卫星电话。

“再打一个。”雷克斯的语气跟聊天没什么区别，“告诉董事会，下一轮我从VIp客人里面选。”

“沙特的王子，俄罗斯的寡头，他们的命值多少钱，你的老板们心里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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