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穿过华盛顿的街道，一路畅通。

达里斯趴在车窗上，盯着外面的国会大厦：“我上次来华盛顿还是十年前，那时候还是新兵。”

“那时候你肯定没想过会坐这种车进白宫吧？”雅各布说。

“想个屁，那时候我连白宫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
汉娜撕开湿巾包装，擦手上的血迹。

她擦得很轻，但擦了三遍还是有血渍残留。

奥萝拉和内森身上倒是干净些，两人坐得笔直，显得从容许多。

雅各布还在给他妈打电话：“妈，我现在在去白宫的路上，真的！

副总统要见我们！

什么？

你说我在骗你？

我发誓！

我拿我的工资发誓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他妈的大嗓门，隔着扬声器都能听清楚，说他是不是又喝多了。

雅各布急了：“我没喝酒！

真的要去白宫！

你等着，我一会儿拍照给你看！”

“你妈还是不信你。”达里斯笑。

“她从来就不信我。”雅各布挂了电话，郁闷地靠在座位上。

车队在白宫南门停下，安保人员上来查证件。

金属探测器，x光机，警犬，一样都不少。

就算是副总统办公室的车，该走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。

安检花了二十分钟。

每个人的武器都被暂时收走，离开的时候会归还给他们。

最后一道安检门打开，车队开进白宫南草坪。

约瑟夫的呼吸都变了，他盯着车窗外那座白色建筑，喉结动了几下。

他从小在德州长大，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进这个地方。

达里斯拄着拐杖，挤眉弄眼：“老子也算进过白宫的人了。”

“达里斯，文明一点。”汉娜说。

“sorry，太激动了。”达里斯顿了顿，“难道你不激动？”

“还行。”汉娜说，但她的手指收得很紧。

丹尼看着这座在新闻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建筑，心里也有点异样。

不过他很快收敛了情绪，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艾伦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，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。

走

廊两侧挂着历任总统的肖像画，从华盛顿到现任总统，一个不少。

雅各布边走边看，眼睛都不够用。

他还掏出手机想拍照，被艾伦制止了。

“这里不允许拍照。”艾伦说。

雅各布悻悻地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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