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
.
.
魏府小院,又只剩下魏逆生一个人了。
不,不是一个人。
魏逆生慢慢站起身,走到魏安的棺材旁,伸手摸了摸棺木。
“魏伯。”魏逆生靠在棺材上
就像当年两人第一次进这个破败的小院时一样,轻声说
“我们有家了。
自己的家啊。”
然后魏逆生进屋持笔,扯白帆为布,蘸血行笔,落祭稿!
!
【维景和十年八月戊寅朔,不肖义孙逆生,以清酌庶羞,致祭于义祖魏公之灵】
【呜呼!
吾安何罪?
吾安何辜!
生而为仆,死而践土!
逆生存一日,此恨不灭一日.
.
.
.
.
.】
行稿至此,魏逆生抬起头,看着院子里那棵枣树。
当年魏安还担心它活不了,每天早晚都要去浇一遍水。
到了夏天,枣树发了新枝,魏安高兴得像拉着他的手说
“公子你看,活了!
活了!”
今年夏天,枣树结了果,虽然不多,只有稀稀拉拉几十颗
可魏安舍不得摘,说要等再熟一些,甜一些,再摘给自己吃。
如今枣子熟透了,红彤彤地挂在枝头
有的已经被风吹落,滚了一地,烂在泥土里,却没人捡。
“魏伯,今年的枣子熟了啊。”魏逆生说着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没有声音,只是无声地流,顺着脸颊淌下来
行笔不停,字字悲心,字字落泪!
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