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宁王!
!
真当老夫好欺负不成?
!
你们不是想拉我入场吗?
!
今天就告诉你们,我冯衍来了!
!
!”
说完,冯衍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门,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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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御书房。
周景帝坐在御案之后,面前摊着两份奏折。
一份是应天府尹的急报,说今科解元魏逆生于府中杀死宁王世子姜钰,已收押候审。
另一份是刑部的呈文,希望此案移交刑部审理。
周景帝看了很久,一个字都没有批。
王承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王承。”周景帝终于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冯衍到了没有?”
王承一怔,连忙答道:“回陛下,冯公已经在外候着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王承转身要走,又被周景帝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王承回过头,只见周景帝站在阶上,负手道:
“你去告诉冯衍,朕只见他一个人。
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他自己掂量。”
王承心中一凛,恭声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王继离开后,御书房烛火晃了晃。
周景帝独自坐在案后,目光落在那架小屏风上
落在那首瘦金体的《鹧鸪天》上,落在那句“几曾着眼看侯王”上。
“几曾着眼看侯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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