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想端起那盏茶又放下
“不行,你赶紧派人去宗人府看看宁王那边什么动静。”他说
“顺便告诉宁王,节哀顺变。
本官会替他说话的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转身要走,又被沈端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管家回过头。
“再派人去应天府,打听打听那魏家子的口供。”
沈端沉吟了片刻,低声道:“看看他说了什么,有没有攀扯旁人。”
“尤其是我的孙儿!”
“是。”
管家领命去了。
沈端独自坐在花厅里,又续了一盏茶,但已经没有心情了。
“怎么就敢杀?
怎么就能杀?”
“冯衍那老东西肯定进宫了,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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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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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下朝回府的沈端担心的没有错,冯衍昨夜进宫了。
今日朝会上,皇帝下旨
陕西巡抚李元祯革职拿问,着刑部、都察院会审。
沈端当时还以为冯党会说一些什么。
结果冯衍从头到尾,一言不发。
沈端穿着紫袍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冯衍什么都没说。
这比他说了什么更可怕。
李元祯是冯衍的人,是冯党在西北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
这颗棋子被拔了,冯衍居然一言不发?
不争不辩不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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