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考第一场,初十就在号房里歇着
十一考第二场,十二歇一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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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一共要在贡院里住五天五夜。”
福娘说着,打开包袱,摸了摸里头的褥子。
“五天五夜,被褥不厚怎么行?
前年这时还有下小雪,万一再来个倒春寒,冻病了怎么办?”
曲娘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蜡烛。”福娘又转向魏逆生
“阿公说了,每天每场只给三支蜡烛。
三支,用完了就没有了。
所以你得省着点用,白天能写完的就白天写,别拖到晚上。”
魏逆生听着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“你笑什么?”福娘瞪了他一眼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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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摇了摇头,点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你像个,小啰嗦。”
“你……你才啰嗦!
你全家都啰嗦!”
说完,福娘自己先愣了一下,然后更生气了。
魏逆生的全家,不就是她吗?
魏逆生没有戳破,端起碗,将最后一口莲子羹喝完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福娘和曲娘同时看向窗外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省考大典,各地举子聚京赴考,人多杂乱。
你们两个是女眷就不要跟着了。”
魏逆生话刚说完,崔福从门外探进头来
“公子,马车备好了。”
魏逆生点了点头,走到案前,将考篮背在肩上,又将包袱一个一个提起来。
崔福连忙跑进来接过去,两只手拎得满满当当。
曲娘替他整了整衣领,退后两步
上下打量了一番,确认没有不妥,才轻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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