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在想什么，你比我清楚。
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。”
说完，冯衍没有再说话，端起茶盏，做了个送客的姿势。
沈端站起身来，整了整衣冠，拱手道：“冯公，告辞。”
“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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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里，沈端离开后，冯衍独自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幅《春林百鸟图》。
老鸟缩着脖子，闭着眼睛，站在最高的树枝上。
周围的鸟叽叽喳喳，没有一只看它。
“沈端啊沈端，你我都老了。”
冯衍站起身来，走到画前，伸手摸了摸画中众鸟
一只，一只，一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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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子还是这个林子，可已经不是我们的林子了。”
“沈端，我虽厌你，恶你，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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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永和八年，没几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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