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守正结结巴巴:“兄长错了……兄长也不该信那恶仆……”
魏安见状趁热打铁,转向魏逆生,语气温和
“二公子,听见了吗?
你是正家风,是清理门户!
一个签了死契的家奴,杀就杀了,没人能怪您!”
说完,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二公子,够了。
你赢了。”
魏逆生看着魏安,又看向那三个慌张的人
父亲满脸讨好,继母强挤笑脸,嫡兄缩头缩脑。
手里的剑,依然没有放下。
“魏伯,你说得没错。
第一时间给我铺了台阶,让我体面收场。
可是……他们现在说的话,是真心吗?
明天醒来,他们会不会反悔?
会不会倒打一耙?
会不会把今天的事编成另一个版本,说二公子持剑行凶,逼父认错?”
“二公子,你.
.
.
.
.”
魏安明显也是有点乱了心,没想到魏逆生居然还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不够,还不够。
我要的不是他们的“附和”,而是“承认”。
是公开当着所有人的面,无法反悔的承认。”
说完,魏逆生直接盯着魏明德开口,声音平静
“父亲,您刚才说,王荣该死,我做得对?”
魏明德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!”
“那刚才在中堂里,让我自裁,说没我这个儿子,是听信了谁的谗言?”
魏明德一噎。
魏逆生目光转向魏守正:
“大哥,你让王荣过来打我的脸,唾我三口,是听了谁的假话?”
魏守正脸色涨红,嘴唇哆嗦。
魏逆生又看向崔氏
“母亲,您刚才说‘逆生你年纪小,可能无心之言’,是在替谁说话?”
崔氏脸色发白。
“我现在要你们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谁在王荣的事上说了假话?
是谁撺掇着父亲逼我自裁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