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赋考官可是亲笔批了‘气象宏阔,情理兼备’”
此为甲等,并非“尚可”可论。”
魏逆生正要回话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,另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“词赋尚可?
魏省元何等是谦虚啊?”
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,像是随口一说。
魏逆生闻声停语,转过头。
说话的人站在两步开外,生得也端正,眉目疏朗。
“杭州府谢临。”谢临举手自我介绍。
看着谢临,张载在魏逆生身旁解释道
“省考赋词中,唯有你与此人的词赋给予了批语。
一曰:‘气象宏阔,情理兼备’
二曰:‘辞藻富丽,气象雍容’。”
听见张载的话,魏逆生先是回礼。
“应天府魏逆生。”
谢临也拱了拱手,然后走过来,在魏逆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魏省元方才说,词赋尚可。
可若省元的词赋都只能算‘尚可’
那我所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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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怕是要拿去垫桌脚了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可怎么听怎么不对。
张载站在一旁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然后先看了魏逆生一眼
魏逆生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谢兄说笑了。”魏逆生淡淡道
“词赋好坏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。
在下说自己‘尚可’,是说自己尚有不足,并非贬低他人的意思。”
谢临还没有接话,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说的是!
词赋尚可?
可策论可不得了啊!”
魏逆生循声看去,只见又一人走出来。
今科省试第三名,王堪,太原府人氏。
王堪走到桌前,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来
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震,目光直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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