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自己要进去的,是被人拉进去的。
谢临说了几句话,他帮了几句腔,就这么简单。
他以为谢临是在说自己的话
以为谢临是真的觉得魏逆生的策论不够好
大家只是文人相轻,心高气傲。
可如今他才明白,不是文人相轻
是有人站在谢临身后,借他的嘴说话。
王堪忽然觉得很恶心。
不是对谢临恶心,是对自己恶心。
他居然帮沈端的门生去攻击冯衍的弟子。
而他本人对冯衍和沈端的恩怨没有任何兴趣,对魏逆生也没有任何恶意。
他只是觉得谢临说话好听、待人亲切
半日之间便引为知己,头脑一热,帮了腔。
“呵。”王堪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自嘲
“谢道安啊!
谢道安!”
他抬起头,看着谢临
“汝为师摇旗,岂不己身犯险?”
“你对魏逆生说那些话的时候
我帮你说话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我王堪正很好用?”
谢临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没有这个意思,可你做了这件事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说话,你说‘王兄心直口快,说话不中听,可也不是全无道理’。
你是在夸我,也是在用我。
用我的嘴,说你想说的话。
自己躲在后面,端着茶盏,笑眯眯的,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。
等魏逆生反击的时候,你又不语了!”
“汝.
.
.
.
.”王堪说到这里,忽然站了起来。
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仰,差点翻倒
他伸手扶住,稳住,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。
“枉为君子。”
四个字,不重,却像四把刀,一把一把插在桌上。
谢临坐在那里,没有动。
“王兄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有些涩
“在下与王兄相识半日,在下以为王兄是个明白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