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出崇政殿就看不见你的身影
可偏偏皇宫内尊体仪,我都不敢乱瞟。”
魏逆生看着张载笑了笑
“我又不会跑,你急什么?”
“能不急吗?
就你这个性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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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张载喃喃道
“说不定就被卫军拉去打板子了呢!”
魏逆生:“.
.
.
.
.
.”
“好啦!
说笑罢了。”张载摆了摆手,转移话题
“第一次登殿考试,不敢有错,不敢弯腰,手都要写断了。
你呢?
写得怎么样?”
魏逆生想了想,说:“还行。”
张载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行?
你每次说‘还行’
就是‘很好’的意思。
我算看透了。”
魏逆生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而是靠着石墩子反问道
“子厚,你策论,写的什么?”
张载靠在台基上,双手撑着身后的石板,仰着头。
“写的是‘法’。”他说,“治道之要,在法不在人。
有良法而后有良吏,有良吏而后有良治。
人存政举,人亡政息,靠人靠不住,得靠法。”
魏逆生听着,点了点头。
张载的这个路子,和他想的不一样。
他写的是“以人为本”,张载写的是“以法为本”。
一个重人,一个重法,方向不同,却不相悖。
法是骨架,人是血肉,缺一不可。
“写得扎实,张公好学才,名定入十。”
听见这一句打趣,张载也是一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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