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堪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
“我若是刘裕,打下那片江山,死也不瞑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子孙不肖,几十年就亡了。”王堪的声音有些低沉
“打下来的江山,守不住,不如不打。”
魏逆生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王堪的脸上没有酒意,只有一种少见的认真。
“所以你我今日坐在这里,不是为了喝酒。”魏逆生说。
王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对,不是为了喝酒。”
两人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,各自饮尽。
敞轩的角落里,沈伊还坐在那里,低着头,捏着空杯,一动不动。
魏守正坐在不远处,目光平视前方,不看他,也不看任何人。
秦晏从冯衍那边走过来,在魏守正旁边坐下
端起他的酒杯看了看,发现还是满的,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不喝?”
魏守正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老师,学生不善饮酒。”
“不善饮也要饮一杯。”秦晏将自己的酒倒了一半进魏守正的杯子里
“今日是你堂哥的大日子,也是你的大日子。
你不喝酒,人家还以为你不高兴。”
魏守正看着杯中的酒,沉默了片刻,然后端起来
抿了一口,眉头皱了一下,像是不习惯那股辛辣。
“慢慢来。”秦晏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了,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
“酒这东西,喝着喝着就习惯了。
官场也一样。”
魏守正看着秦晏点了点头,又抿了一口,这回眉头没有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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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林宴上,宫师奏乐。
御酒的后劲绵绵地涌上来,将一百多张年轻的脸染成了绯红色。
众人拍着案几击节,跳唱魏晋君子舞。
至酒高殿上,亲交从我游!
!
琼林宴,琼林宴,过谨无宴,过慎无年!
连那几个平日里最拘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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