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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枉为清者!”王堪叹了口气,又长又闷。
然后从自己袖中掏出一封奏本
“呸!
写的什么狗屁!”
紧接着看都不看一眼,伸手一扔落进了值房里烧着的炭火炉中。
火舌一卷,纸角焦黑,然后整本奏疏呼地一下燃起来
火苗窜得老高,映得王堪半张脸红彤彤的。
“瞻正。”魏逆生见此一幕,不解地问道
“你……你这是何故?”
“昨夜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慷慨激昂。
今日看了你这疏,才晓得我那是泼妇骂街、莽夫抡拳。
子安一道疏,证据是刀,法理是鞘。
而我王瞻正这道疏,全是唾沫星子。”
说完,王堪拍了拍手,转过身来,看着魏逆生,目光坦然,毫无不甘。
“子安,惭愧的话我不多说
昨日我查账本,是替你着急。
今日我看你这疏,是替自己害臊
你这道疏,才是上得了御前、经得起朝堂、留得下汗青的东西。”
“甚至于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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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堪指着那炭火炉中渐渐化作灰烬的奏本,咧嘴一笑。
“不堪一观,烧了干净。”
“瞻正,言过之。”魏逆生谦虚。
“非言过。”王堪摆了摆手,然后语气一转
“只是子安,你写这一疏,虽好,但亦是把命送上乎?”
“送命不至于。”魏逆生微微一笑
“但掉一层皮,是少不了的。”
王堪又低头看了一遍奏疏,然后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我本以为,我查到那些账,就是清流了。
我动了怒,骂了一通,就要上疏,就是清流了。
可我看了你这道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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