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冯衍是清官吗？

你冯衍手里就没有几笔烂账吗？

反正皇帝最喜欢看这种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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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日早朝，若是宋岳和寇元再提粮案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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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方祁接过话头

“下官就奏请六年前甘肃军饷旧案一并彻查。”

沈端靠在椅背上，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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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顶青布小轿被悄无声息地抬出沈府后门，

一顶朝刑部衙门的方向去，一顶朝工部尚书府邸的方向去。

都是去磨刀。

一顶磨的是杀人刀，另一顶磨的是扰局刀。

书房里只剩下沈端一个人。

炭火烧到了头，红光渐暗，书房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来。

他没有叫下人来添炭，也没有起身去拨火。

以退为进，试探圣意。

他在赌。

赌，冯衍未死，甘肃三镇未收，皇帝还需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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