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瞻正,先坐吧。”
王堪没有坐。
“如何坐得?”王堪声音贺厉
“各仓四成粮食凭空没了。
老师你拿着都察院的官印,审了这些天
结果审出个‘查无实据’?
你知道沈端今早上在干什么吗?
请罪疏,一字一句都是在服软,在磕头。
可他的请罪疏里没有一个字跟常平仓有关!
他连那九个被卖了命的小吏都没提一句!
老师,你怎么可.
.
.
.
.
.”
“因为我要‘据’。”
宋景的声音也拔高了,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案上。
“三本御史原疏,只能证明沈端压下了御史的奏疏,阻塞了言路。
但是,凭这个就能治沈端欺君?
他提前递了请罪疏,全推在底下人身上。
我们可以去碰,但碰的结果是什么?
大家都会搭进去。
而搭进去的东西,够不够买他一条命?
!
!”
王堪愣住了。
呆看着宋景,看着这个教了自己十年的座师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“瞻正。”宋景的声音又低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。
“沈端还没倒。
陛下尚未发落,不过令其‘听参’。
你给我记着!
!
沈端仍居内阁一日,其根基便存一日。
一步一步来。
少年意气,自当有之,然亦须沉得住气。”
“少年意气?”
王堪倒退一步,步履踉跄,如遭当胸一击。
“少年意气,呵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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