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方松开手,抬起头来,望着魏逆生。
“子安,你与我,我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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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算什么?”
魏逆生看着他,没有立时作答。
“你可曾想过。”魏逆生缓缓开口
“你我从真正上那道疏开始,便已不是清流了。”
王堪怔住。
“清流者,护国,善愤,不畏死。
他们都是一腔碧血、两袖清风的正人君子。
可他们手中的武器是什么?
是奏疏,是祖制,是祖宗家法,是一死谏君王的孤勇。
他们只问是非、不问输赢,只问对错、不问进退。
此是清流之风骨,亦是清流之局限。”
王堪立于炭火盆前,火光映面,明明复灭灭。
“子安。”
“老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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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从何时起,不再是那等人了?”
魏逆生默然未语。
王堪不待其答。
他像是在问魏逆生,也像是在问自己
在问这值房四面墙壁之外为大雪所覆的整座京城。
“是在他头一回查案查到半途,发觉再往下查便是己之顶头上司之时?
是在他头一回替人上疏,却被贬出京,远谪太原府那回?
还是他头一回亲见挚友,死得了无声息之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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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安,我想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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