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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说笑之间,酒已三巡。
王堪借着酒意,忽地问道:“子安,年后你便要往苏州去了。
子厚随行,我则留京。
苏州府那一仗,你有几成把握?”
魏逆生端着酒杯,没有立答。
院外巷中,不知谁家顽童点了一枚竹炮,“砰”然一声。
“三成。”魏逆生放下酒杯,目光平静如水
“亦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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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成。”
“如此之低?”王堪蹙眉。
“何彦明坐镇苏州六载,谢临替他经营了两年,李进在织造局盘踞多年。”
张载接过话头,语气沉稳,显是归途之中便已有所了解
“这三人互为犄角,身后还连着沈端、连着内廷。
子安说三成,已是往高处估了。”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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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王堪性急,追问道
“总不能空走一遭。”
“故此我才要子厚与我同行。”魏逆生望向张载,嘴角微微扬起
“有他在,至少我能将账查个明白。
账查明白了,剩下的事,便是朝堂上的了。”
“朝堂之上,又当如何?”王堪又问。
“哈哈,瞻正醉了。”魏逆生笑道
“有汝立于都察,沈党之矢何故至前?”
“子安,你只管放心!”
王堪一怔,拍案而起,严声呵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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