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世叔亲笔私信,亦不吝相告!
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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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何彦明奏疏已渡长江,沿驿道向北疾驰。
通政司接获外省急递,循例拆封、登记、分门别类,而后递入内阁。
按常制,地方官员自请解任之疏,内阁须于三日内票拟,呈送御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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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,此疏方抵通政司,便有一人,较内阁更早阅目。
王承,每日清晨,必亲至通政司一遭。
非规矩,乃习惯。
数十年如一日,风雨无阻。
他都会在通政司值房小坐,饮茶一盏,将昨夜所收急递尽数翻阅,心中了然,而后回宫奏禀天子。
正因如此,方能永远不会被打信息差
于御前奏对,面对皇帝更不会有讷讷不能言之窘。
所以,这一日,何彦明的奏疏,先到了他手。
“自请解任……”王承喃喃念此四字,眉头微蹙。
然后将奏疏放归原处,端盏抿茶,面色如恒。
心中,翻波涌浪。
苏州知府,沈端之钱囊。
魏子不日南下清查积欠,他于此时自请解任,是何用意?
畏危而退?
抑或……以退为进?
“这个何彦明。”
王承置盏,起身整饬衣冠,径趋乾清宫而去。
行步之疾,身后随侍之小太监几须小跑,方能追上。
“老祖宗,您慢些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王承头不回,足下愈快。
他必须在内阁票拟之前,令陛下知晓此事。
因为,此疏非寻常辞呈,乃一柄利刃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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