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李进坐镇苏州织造局八载,什么风浪不曾见过?
当年沈端与冯衍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
我稳坐苏州,该收的分红一文不少,该呈的贡品一件不缺。
两头不沾,两头皆敬,方为存道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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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廷之人,不涉外朝党争
此乃规矩,亦是保命之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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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道德经》云:‘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’”
李进低低念出这一句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争,不是真不争。
是不急着争。
等看清楚谁赢面大,再站过去,那才叫争。
站早了,站错了,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。
苏州府这盘棋,才刚开局。
魏逆生是执子的人,谢临也是。
两个人都在落子,都在试探,都在等对方出错。
谁先出错,谁就输。
而他李进,是观棋的人。
观棋不语?
未必。
该说话的时候,他自然会说话。
不该说话的时候,他一个字都不会多说。
谢临聪明,太聪明了。
聪明人喜欢把一切都算进去,以为算无遗策。
可这世上,哪有算无遗策的事?
算得越细,漏得越多。
李进在宫里几十年,见过太多聪明人。
那些自以为能把所有人当棋子的人,最后多半自己也成了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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