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听的,都听见了。”
张载回答道,随即刚想续问。
结果魏逆生当场断言道
“此事,即君心中所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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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为心中所想?
淫庙之女何来?
青楼之姬尚且不作如此下行
无非百姓之女!
横遭剃度,强令作尼,以奉他人矣。
横渠先生,学究天人之际
问及此事,心竟不能自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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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张载霍然起身,于屋中踱了两步,蓦然驻足,猛地转过身来,面色带怒。
“《孟子》有言:‘居是邦也,事其大夫之贤者,友其士之仁者。
’
苏州城里的士大夫呢?
仁者何在?
那些顶着佛门匾额的寺院,内里所行,竟是猪狗不如的勾当!
地方官不知?
乡绅士林不知?
他们知!
知而不言,言而不行,行而不力,人伦尽丧矣!”
张载声气陡然拔高,复又强自压下,胸膛犹自起伏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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