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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堪官冠高举过顶,昂首直视御座,目神灼灼。
“陛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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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“臣,御史台经历王堪,今摘冠于殿
非为辞官,非为畏罪。”
“乃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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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求一直名。”
谏言落,帝挑眉。
众官方才如见昔日金殿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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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起于寒微,蒙陛下拔擢,列于台谏。
臣无党无援,无权无势,唯有一腔肝胆、一颗头颅。
今日殿上,臣引典故以警今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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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此为罪,则台谏之设何为?
言路之开何用?”
话至此,语略顿,目光如炬,直贯御座。
“古之直臣,有以死谏争者。
比干剖心,关龙逢斩首,伍员抉目悬于吴门!
臣,区区六品经历,不敢比于先贤。
然臣之志,与先贤同。”
王堪官冠复举过顶,叩首于地,跪行三步,声震殿瓦:
“今日,臣以冠为质,以命为注。
陛下若以臣为诬告,请褫臣官职以正朝纲!
陛下若以臣辱骂阁臣,请斩臣首以谢方阁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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