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提我的成儿?
!”
魏明德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叹了口气,低声道
“你以为我想?
这是冯公的意思!”
崔氏愣住。
“冯公?
冯公什么意思?”
魏明德把今天在冯府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崔氏听完,脸色变了几变。
“所以,冯公的意思是……必须过继一个人去大房?”
魏明德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魏明德咬了咬牙:“守正是我的嫡长,不可能。”
“逆生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,“那提剑逼父的孽子,巴不得过去!
我岂能随了他的愿?
!”
“而且这次冯公突然提起这事,我看就是那个孽子捣的鬼!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崔氏愣住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个孽子借冯公的手,逼你把他过继出去?”
“十岁的孩子,心思如此歹毒?
!”
“不然呢?”魏明德冷哼一声:“冯公多年不过问咱们家的事,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
守成才两岁半,冯公怎么知道他‘适合’过继?”
“分明是那个孽子在冯公面前说了什么,冯公才拿孝道来压我!”
崔氏沉默了。
她想起魏逆生拔剑杀王荣时的神色
又想起那日在拜师宴上,他谈笑间抢尽风头,面对满堂宾客,不卑不亢的气度.
.
.
.
.
这样的孩子,确实干得出这种事。
可那又如何?
关她什么事!
“所以,你就要牺牲我的成儿?
!”
崔氏看着魏明德,眼眶又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
“魏明德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些年我待你如何?
我待这个家如何?
你就这么对我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