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无兵。
魏子独留了这一道口子。
一道他看得见,却不敢走的口子。
走南门,便是自认了要逃
不走,三面皆有兵,他出不去。
他被困在了一座四面有墙、却偏留一扇敞门的牢笼之中。
门开得明明白白,比关着更教人透不过气。
“好个魏子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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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李进低声念了一句,语调里辨不出是怒是叹。
随后又复歪回躺椅,合了双目。
管事见状,悄步退了出去。
门扉轻合,后堂寂然。
檐外日光斜入,在地砖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。
光中,浮尘飞舞,万千微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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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孙子兵法》云:“围师必阙。”
独留南门,非疏也,乃算定瓮中龟不遁。
一走,便是自认了被围。
不走,便永困此局之中。
魏子所要,非逃或留,乃心理之战。
瓮已合,锁已落。
龟在瓮中,进不得,退无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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