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第一个投你，又替你往李进那里跑了一趟。

这个人，你打算怎么处置？”

“沈明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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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沉默一息，道

“不动。”

“不动？”

“不动。”魏逆生抬目

“沈明轩虽首鼠两端，然此番清查，若无他递账册、送手令

扳倒何彦明、逼李进就范，案子断不会如此顺遂。”

“因此，功过两抵，暂不宜动。”

魏逆生端盏，浅啜润喉，续道

“何况，他是首个投诚之人，亦是首个将账本递至我案前之人。

若连他也抄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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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后我于各处任事，便再无人敢来投诚。

商贾之道，逐利而生，亦逐利而臣。

我要的，非苏州一城之利，而为日后。”

“至于其余商贾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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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目光落于张载面上，语声平静

“凡寺中私账有名者，凡与何彦明、李进有粮银往来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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