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过栈桥,过甬道,过春苔染绿之阶,步步趋近水榭。
福娘犹立原地。
目送其下船奔路,步步趋近
绯袍映日,灼灼如焰,眉宇间气度愈沉愈稳,胜于去时。
望之良久,眼眶微酸,却忍心痒。
唯静立以待。
待魏子至前,待绯色,遮尽眉睫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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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子驻于三步外,低眉视之。
福娘亦仰面相迎。
风穿其间,拂鬓丝,动绦穗。
市声、橹声、人语,突然远遁,如隔纱幕。
天地间唯余此亭,与亭中二人。
他没有开口。
她也没有。
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扶着朱栏的手。
柔荑微凉,指节纤纤,触其温掌,轻轻一颤,竟不抽回。
福娘低眸视其交握处,又举目望君。
“我家福娘,清减了。”魏子先发一语。
福娘怔了怔,抿唇低语,声含委屈
“我哪里清减了!
明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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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语未尽,眸光已不自持,落于魏子腕间。
比离京时清减了一圈,或许是少年,年尚轻,正成长。
但在福娘心中,必然是劳累苦瘦。
一瞥即收,鼻尖微红。
“君书不寄我,明明你才清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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