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老师曾经,评自己:魏党之锋。
可锋刃再利,若无人持之,也不过是一块铁而已。
今日朝会,他被御史台四五人拉住,扯手扯脚,一句都插不上。
那几个人面上一团和气,口中说着“王兄不可冲动”
掣其裾、按其臂,看似扶持,实则困居。
他当时没有挣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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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挣不开那几只手,是挣不开那个局面。
同门为名,体恤为辞,缚人于无形之间
使自己立不能立、言不能言,唯目视魏子独对众锋。
可,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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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王堪何曾这般被动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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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在太原府学,拍案而起,满堂寂然。
粮储案前,摘冠死谏,方祁面无人色。
说一句不好听的!
他王瞻正还是,大周朝第一次自由搏击开创者!
自思许久,王堪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,又睁开。
“子安,未来必有更多大事。
我若还是这般,终究是帮不了多少。”
王堪不由,扪心自问。
自己缺的是什么?
非胆,非忠,更非敢死之勇。
他缺的是“人”。
自己以一介之身,寄迹都察院,虽名为清流,而清流非一体。
寇元门下,各怀私计,台院同僚,各守其位。
谁也不会为一句【王堪之故】便轻犯他人。
自己独木支大厦,难。
一腔碧血为魏子蔽矢,更难。
他需要身后有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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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有人在他被拉住的时候,替他挣开那几只手
需要有人在他出班说话的时候,在旁附和
需要有人在御史台那面墙里,替他留一个位置。
而整个御史台,唯有一人能定这个位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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