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圣意已决,且援引先帝遗训与《孟子》大义,一时竟无人敢率先发难。
这时周景帝眉宇间蓦然聚起,原先的淡然此时已化作沉痛,语锋一转
“我大周开国百余年,三元及第者,唯寇莱公与魏逆生二人。
太宗朝出了一个寇准,大周便有了四十年的太平。
朕不敢说魏逆生便是第二个寇准,但朕敢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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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大周的朝堂连一个三元及第的年轻人都容不下
那日后天下的才俊,还敢往朕的朝堂上站么?
!”
声虽无斥,然众臣皆无人敢触帝怒。
这时左班之首,沈端重新整肃衣冠,执笏出班,躬身拜下,其声沉稳再贺
“陛下圣明。
先帝遗训,微言大义。
治水之道,在疏不在堵。
用人之道,在通不在塞。
圣上以水喻才,深合‘大禹行其所无事’之至理。
老臣愚钝,今日始悟。”
他这一表态,等于是以首辅之尊,为皇帝的观点站台。
此言一出,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,如同坚冰遇春水,悄然消融。
百官闻言,皆执笏躬身,齐声道:
“陛下圣明,臣等恭聆圣训!
!”
贺声汇于殿中,清流虽有几分不情愿的参差,却在威势前皆是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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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此情景,周景帝当即起身,观众官而独爱魏子一人
“魏逆生,起自寒微,拔于群试。
三元及第,才名早著于士林
一载司金,勤恪已彰于计省。
昔汉有萧何,以刀笔吏而筹军国
唐有刘晏,以度支郎而领盐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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