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跪礼。
“臣,魏逆生,以寒微之身,蒙君父简拔于草莽,擢置于清要。
君父之德,天高海深
君父之托,重于丘山。
臣虽愚钝,敢不竭股肱之力,效犬马之劳,继之以死!
!”
言罢,再拜。
三拜而起,泪流满面。
周景帝见此,亦是点头示意。
王承也是老狐狸,岂会看不出圣意?
于是手中拂尘轻轻一扬,当值内侍即刻会意,悄无声息地趋步退至殿后。
片刻工夫,便捧出一方朱漆托盘,盘上铺着明黄缎面,上面端端正正搁着一件东西。
一柄玉如意。
通体羊脂白玉,首作灵芝云纹,柄镌“清慎勤”三字,尾坠明黄流苏。
王承捧过如意,趋步下阶,双手高举,奉至魏逆生面前,朗声道
“圣赐魏郎中澄心如意一柄!
望卿澄心如镜,持正如山
清如水,慎如初,勤如故。”
“臣,魏逆生,再谢圣恩!
!”
至此,恩赏结束,魏子退回班列!
但,事情尚未结束,此仅为插曲,苏州银案还需续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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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趁此时机,都察院左都御史,姚振。
出班,行至殿中,先向御座深深一揖,直起身来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
“
周景帝坐回御坐,正准续银案一事
结果闻言,只得略略颔首道:
“卿但言之。
“
姚振持笏神肃,扬声道:
“臣所奏者,非银案,非人事,乃一人之功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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