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户部右侍郎齐昭当即出班
立于寇元身后半步,手持笏板,朗声道:
“陛下,寇阁老所言极是!
望陛下请听谏言!
!
!
苏州之银,乃朝廷整饬仓场、追缴寺产所得
非钦差一人之功,非苏州一府之利,乃天下公器。
天下之财,当归天下之用。
若存入内帑,则臣恐后世史笔,未必以陛下为尧舜!
!”
这话比寇元方才那番更进了一步。
同时,清流诸官心中皆明镜。
今日若不趁魏逆生擢官,王堪升职之势尚未完全坐实,将银案一并定下来
待他二人各自在文选司和都察院扎下根,再想动这笔银子,便难如登天了。
“臣附议!
望请陛下,听谏言!
!”
户部郎中徐秉文紧随其后,踏出班列,声调清朗:
“冢宰制国用,必于岁之杪,五谷皆入,然后制国用。
国用之制,在冢宰,不在内廷。
若银入内帑,则冢宰失其制,户部失其职!
!
"
冢宰是百官之首,制度所在
若内帑掌财,则内阁失权,六部失据。
紧接着,礼科给事中亦出班,一开口便更不客气:
“陛下,臣闻太宗皇帝尝言:
‘天子之财,当以养天下,不当以养一身。
’
今苏州之银三百二十万两,若尽入内帑
则陛下以天下之功,养一己之私。
臣恐太宗皇帝在天之灵,未必以此为然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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