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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是大人所提,资历又够,至于何人,下官不问,按例办便是。”
邱衡笑道,语气一如既往地和煦
“大人若觉得可行,下官这边便先走初审,不会有耽搁。”
一番话被话说得轻巧,态度摆得圆融。
魏逆生听得出意下的试探。
毕竟自己若只为了这一桩事,不值得入夜登门。
何况,邱衡在文选司六年,最擅长的就是“把事办好但不留人情”。
“邱员郎在文选司六年了,从主事到员外郎,一步步走得稳当。
论资历,论才干,早该往上走一步了。”
闻言,邱衡神顿,打起客套话:
“大人此言,下官不敢当。”
“文选司郎中位高权重,下官才疏学浅,从未敢做此想。”
魏逆生没有顺着他的话头谦让,也没有逼得太紧
“郎中是正五品,邱员外郎是从五品,中间只差半级。
以邱员郎的资历,若有机缘,升任郎中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关键在于,时机何时来,谁来推这一把。”
邱衡不语,同时听懂了魏逆生的话。
给的是未来的承诺,也是当下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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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说未来?
因为【当下推他上去】那是不可能的
魏逆生才刚到任,根基未稳,不可能立刻动郎中这个级别的人事。
可他在说一个更长远的东西:等我站稳了,等我升上去了,这位子便是你的。
而这就是【当下的承诺】因为这代表着,只要魏逆生在文选司郎中位上一日
他邱衡便是员外郎,无人可调,无人可替,只待升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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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承诺太明确了,明确到邱衡没法装作没听懂。
文选司郎中是正五品,再往上便是吏部侍郎,正三品。
一个刚到任不过数日的新郎中,已经在规划侍郎之后的布局。
而最重要的是魏逆生背后的政治资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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