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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是功,过是过!
周铨有过,侯爵已削,可其瀚瀚之功,不可削。
这也是魏逆生挑中并选择周铨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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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齐昭不答,王堪收回目光,面朝御座
“臣以为,齐侍郎所劾,非为朝廷计,非为边关计。
乃为借机打压边将,寒前线将士之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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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堪之言尚落,众官私言相授,大朝会,堂议有再起之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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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在这时。
御座之侧,素白身影,神情微动。
姜珩没有出班,亦未请奏。
素白淡龙锦袍,明净如新雪。
太子略略侧身,朝御座方向微一拱手,压满殿私语
“儿臣有一言,欲禀父皇。”
帝见自家宝玉初临朝便敢发言。
心中自喜,当即许可,更资予肯定。
授得允许,姜珩先观百官,后望父亲,方寸放言
“儿臣读书时,尝闻一句:‘以心为尺,量天下事。
’
尺有长短,心有广狭。
边将之功,天下共见,非一人所能掩
朝廷之赏,不可因疑而废,亦非一时私议所能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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