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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部班列寇元容色不动,目色微沉。
正所谓:闻“心尺”而知所自,闻“不以疑而废赏”而知所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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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此言,非空论,乃为魏逆生之铨政与边功作金石之镇。
清流谋局,欲以周栓之章撬文选之阙,一击不中,而太子一言落子,若千钧之砣,棋枰定焉。
“太子此用,乃是“非战”之道。
不予我等争辩,更不予起辩之机会。”
寇元望着太子姜珩稚气未脱的脸,心中一悸
“此话一出,制我等之嘴又取武勋之心。”
清流这一局棋,已推不动了。
而更让寇元不安的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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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是太子的第一次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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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一言未及魏子之名,而全场皆知
周铨之正名,魏逆生之撑腰,皆系于此语。
满朝众官皆是愕然,不可置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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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者,未来也。
可,如今,大家的未来,已被人所拔头筹。
而,拔头筹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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