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
周景帝目光微抬:“讲。”
沈端直身,声调沉厚:“党项以‘西境烽火’相胁,正说明其心虚。
若真有把握,何须言语?
兵者诡道,其言愈厉,其备愈虚。
臣以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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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以强硬对强硬,示之以威,则彼不敢轻动。”
魏逆生坐在吏部席间,等沈端语落的余音散尽,方才缓缓站起。
“陛下。”魏逆生行至殿中
“臣以为,沈相所言,不可全从。”
沈端眉梢微动,没有回头。
魏逆生续道:“党项在西,契丹在东。”
“两线并举,则我大周首尾不能相顾。
臣前在苏州时,曾上疏论甘肃辽东之事。
甘肃三镇,乃癣疥之疾,辽东契丹,乃腹心之患。
今若急于在西境兴兵,则辽东必动。
彼时,我大周何以两线作战?
若此必入其陷阱!”
说罢,略顿,目光平视御座:“臣以为,当先稳住辽东,使契丹不敢南顾
而后徐徐图甘肃,待边备充实,方可一战而定。
否则,仓卒用兵,恐重蹈前唐开元之覆辙。”
殿中微有骚动。
兵部班列中,宋岳面色沉凝,其掌兵部多年,深知魏逆生所言:
两线作战,的确是大周最不敢触碰的底线。
就在这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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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!
!”寇元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臣倒以为,今日之患,不在外蕃,而在内廷。”
这话一出,沈端,宋岳,魏逆生皆回首而观其人。
不是,这时候你还玩那一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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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元续道:“党项何以敢在赐宴之上以‘烽火’相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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