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所言四策及隐策之事,臣方才在席间反复思量,认为可行。”
“何行之有?”
宋岳续道:“屯练营一事,兵部早有此议
只因户部拨银不足、吏部考功难定,屡议屡搁。
今殿下以‘汰弱留强’之法整编边军,不增兵额、不添军饷
于兵部而言,只需行文二镇,调整营制不费朝廷一钱,而边军战力可增三成。”
“至于隐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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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岳略迟钝,再续道:
“三月粮秣储备,兵部向例皆有此需,只是向来列于正账,每至年终考功便被问及‘何以常年储粮’。
今殿下以缓急备用库之息支应此费,不列正账、不入考功,兵部便可免去年年解释之烦。
何况,此策亦将我大周由战和之争走向备战之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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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这话,周景帝心情已经转好,便摆了摆手
“稚子之言,诸卿不必过誉。
四策尚在纸上,隐策亦未经验。”
这话看似压了太子一头,可谁都听得出来。
我们滴皇帝在说:瞧一瞧,我家衡儿头回上朝,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,你们瞧着办吧。
言意至此,群臣岂会不接?
马屁拍起来!
!
寇元率先起身,拱手笑道:“陛下过谦。”
“储君观政者,未有如殿下今日之明。
纸上四策,落地便是十年之功。
陛下教子有方,老臣敬贺。”
宋岳本就与兵部休戚相关,此刻也不客气
“东宫有主如此,社稷有福。”
沈端亦是抚须而笑:“储君识人,胜于识策。
此乃陛下多年教养之功。”
闻众臣夸奖,周景帝听起来还是有点不爽,于是看向了他的另一个好大儿。
“魏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魏逆生整袖出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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