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郎中这门……八尺七寸,短了两寸。”
魏逆生看了看自家院门,这是崔福当年亲手挑的木料
请城教坊孙木匠打的,用了七年,开关顺滑,没半点毛病。
“这门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“短了两寸。”陆以安不为所动,朝元敬看了一眼。
元敬提笔便在纸上记下:门楣不合制,需改。
魏逆生深吸一口气,尚未来得及开口
陆以安已踱至枣树下,仰头打量片刻。
“枣树是好树,可惜方位不对。
砍了吧。”
“砍了?”魏逆生声调一扬
“此树乃吾先养父手所顾,自我入这院,它便在这里.
.
.
.
.
.”
“魏郎中。”陆以安终于转过头来
“天子入宅,甬道须敞阔无碍。
一棵树而已,挪了便是。”
“挪不得。”
“这您说得不算,我礼部向来.
.
.
.”
话未尽,魏逆生的手不知何时已搭上他肩头。
“树若没了.
.
.
.”魏逆生声冷语沉
“陆主事这顶乌纱,怕是也戴不长久。”
陆以安肩头一沉,猛回过头:“你.
.
.
.
.”
后半截话却生生噎在了喉间。
眼前少年,冷眼觑他,不见喜怒。
陆以安这才恍惚记起,此人虽年轻可不比旁人!
天子门生,文选郎中,冯党腹心,魏党魁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