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算的是另一条线。
寇元该推的,是齐昭一系的人,或是苏州案里立过功、却藏在暗处不曾露脸的老成之辈。
因为清流做事,向来如此.
.
.
.
.
.
不会把最锋利的那把刀亮在明处。
可这一次,他们推了魏守正。
魏守正是秦晏的弟子,与魏逆生有分宗之名。
明面上,他和清流没有任何瓜葛。
暗地里,他却实打实地拿走了东宫的一个名额。
这一手,弯了三道弯。
清流不稀罕魏守正这个人。
他们稀罕的,是他能占住的那个位置。
至于位置上坐着谁,确实不紧要只要不是旁人的人。
.
.
.
.
.
.
秦晏看他一眼‘呵’笑一声。
笑得极淡,还没等人回过神,已经收了。
“老夫与你说这些,不是替谁传话,也不是来给清流做说客的。”
他拈起壶,替自己续了半盏茶,茶水注入盏中,哗啦啦。
“老夫只是想.
.
.
.
.
.”
“你既然坐到了文选司这把椅子上,有些账,得学会自己算了。”
秦晏抬起眼看过来。
“呵,魏准点这浑号。”
“翰林院里那个到点来、到点走的魏准点,在旁人眼里,已经是个旧人了。”
“从你亮出太子这张牌的时候,他们就不会再拿你当一个能办事的年轻人来看了。”
茶盏搁下。
“他们会拿你当一个人物!
!”
“一个能分走一块地盘的人物。”
魏逆生没有接话。
他坐着,一动不动,像在听,又像不在听。
窗外蝉声不知何时又起了。
断续之间,似被午前暑气催得懒了
叫一声,歇两声,歇两声,又叫一声。
秦晏靠进椅背,目光放远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