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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崔福望着他,“这对联挂哪儿?”
“正堂。”魏逆生道:“大门两侧最显眼的位置。”
“还有三件。”崔福从角落捧出最后三只匣子
第一匣中所盛,两小罐散茶、一方竹根雕的笔筒,附了一封短笺:
【子安!
贺尔大喜!
苏州这边忙得焦头烂额,实在抽不出身来喝你的喜酒。
笔筒是我自己雕的,茶叶是我自己买的。
我张子厚能署理苏州府能挤出工夫给你雕个笔筒,已是天大的情分了!】
魏逆生看着短笺,笑了。
张载就是张载。
再拆第二只。
匣中所盛,是一盒顶级歙砚徽墨,附了一份礼单,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。
送礼人:苏州通判,沈伊。
附的字条简洁得反常:
【子安,闻君大喜,无以为贺。
谨备徽墨一盒,不成敬意。】
魏逆生将字条搁下,然后拆开第三只匣子。
此匣从桂林府千里迢迢送来。
匣盖掀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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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幽凉的苦香扑鼻而来。
非沉檀龙麝之香,更非沉香麝香之烈。
反之,似药非药,似茶非茶,凉意微微,似深秋月下桂花,清远。
匣中卧着一管洞箫。
箫身通体紫竹,竹节修长,竹纹细密,箫尾缀着一小缕褪色的杏黄流苏。
箫下压着一封短笺,字迹清峻凌厉,与他的人一模一样:
【魏子安。
昔在苏州,你听我一琴,赠我一词。
今日你大婚,我身处瘴疠之地,千里之外,无物可赠。
唯此一箫,今赠与你。】
落款:桂林知县,谢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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