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詹事才是东宫真正管事的位子。
魏逆生坐上去,便是日日与储君相对。
而他沈端压了大半辈子的冯党,从今往后,不姓冯,也不姓沈,姓魏了。
“不过他升得越高……”沈端垂目
“老夫这秤,便衡之越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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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魏逆生整衣冠,趋前三步,于御阶之前撩袍跪倒:
“臣魏逆生,叩谢陛下天恩。”
周景帝倚在御座上,望着他伏地的身影,清朗叩玉
“魏卿,你可知朕,为何要加你这道衔?”
“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朕闻古之储君,必得师友。”
帝声缓言慢,一字一句
似说与满朝朱紫听,又似只说与御阶前少年一人独听。
“师者,传道授业,所以正其学也
友者,切磋砥砺,所以广其益也。
太子宾客者,师友之位也
詹事少贰者,腹心之寄也。”
话至此,已无需再解,唯留一言:
“莫负朕心。”
殿上又是一静。
魏逆生伏地,声音微哑,字字清晰:
“臣,草茅微贱,本不当蒙此殊遇。
然君所命,臣不敢辞。
臣惟有鞠躬尽瘁,以报万一!
!
太子殿下但有所问,臣知无不言
东宫庶务,臣事无巨细,皆以君之心为心。
臣年未及冠,恐德薄位尊,有负圣恩……”
“臣……”
“起来吧。”周景帝笑颜摆手
“朕的少詹事若是病了,太子便该怨朕了。”
话至此,王承适时宣了一声
“散朝!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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