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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属官遴选开锣。
名单之争,詹事府正堂摆开。
吏部拟单在前,清流推人在后,沈党的眼睛,在帘外。
吏部拟单:王堪(佥都御史,拟兼东宫侍讲)
张载(苏州知府,拟调京)
沈伊(苏州通判,拟主簿)。
“张载在苏州,调还是不调?”邱衡呈单时问。
“名单先拟。”魏逆生道:“调不调,看陛下。
毕竟苏州知府朝廷已有议论,张载只是代理回京是必然的。”
总之,名单是姿态,圣裁才是定局。
邱衡懂了,不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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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清流正式推人。
寇元举魏守正入司经局,以理学传人、清正之流为辞。
礼部主客司员外郎,秦公高足,冠冕堂皇。
魏逆生闻报,只说了四个字:“臣请避席。”
秦晏看他一眼:“少詹事为何避席?”
“魏员郎,臣之堂弟。”魏逆生道
“臣议其用,恐招物议
臣不议,又恐失职。
臣请避席,詹事议,臣听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人人听得懂。
魏子不阻不助。
阻,则坐实兄弟阋墙
助,则魏守正从此贴上“魏党“的签。
烫手山芋,他轻轻推了出去。
秦晏接了:“魏守正之才,老夫知。”
“他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弟子,司经局校书,他做得。”
可真正撕破脸的,是洗马之缺。
司经局洗马,从五品,掌东宫经籍图书。
太子每日都要见一面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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