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卿的'狂悖'二字,率直。
魏卿的'三不足'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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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世骇俗。”
周景帝都夸一遍,以防再起争论后,才继续言道:
“朕是天子,朕也读圣贤书。
魏卿说“天变不足畏”
呵,朕若真不畏天,便不会减膳修省
可朕若只畏天而不做事,朕的宁夏,便永远是白发满营。
太祖屡诫太宗:江山以攻取而立,非以持守而存。
我辈创业,未尝蹈前朝旧辙。
此言也,终太宗一朝,未敢或忘。”
“宁夏一镇,更承田之规,准!
限期三年五年,宽其限,厚其养,清其吏
册存两衙,月终会核。
老卒得养,新卒得田,八字为纲。”
“至于魏卿所言:三不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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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皇帝的目光,落在魏逆生身上
“朕今日,只当它是魏卿一家的少年气,记在宁夏一镇的公案里。
改得成,朕替你正名
改不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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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悖之辞,史笔自书,朕,不替你遮。”
话至此,帝望向满殿朱紫,声音渐沉而下:
“诸位,朕不瞒心事,魏卿方才殿上,所言:'不足',朕心惊。
可朕心惊之余,也想问一问:
满朝老成,四十年谋国,自太傅不朝后,如今有多久,多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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