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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汝忍心否?”
魏逆生垂目,半晌,才轻声道:“寇公说的‘有心人’,不知是指……”
“老夫不与子安打哑谜。”寇元摆了摆手
“哼,就是他沈端!
!”
“他昨日在阁议上改了风向,今日便满朝传遍‘冯公遗命’四个字。
太傅连人都认不得了,哪来的遗命?
可他沈端偏偏就借到了这字。
子安,你说,太傅的‘遗命’,是谁递到他手里的?”
魏逆生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老夫知道,子安有子安的难处。
沈端许了你征西将军印,许了宁夏的整条路,他给的,老夫给不起么?”
寇元的声音沉下去,“老夫掌户部多年,钱粮二字,老夫说得上话。
宁夏要走的粮,要铺的路,老夫可以替子安铺得平平的!
!
!
他沈端给得起的,老夫一样给得起。”
魏逆生抬起头来,望着他。
“老夫所求,无非四个字!”
“朝局安稳。”寇元道,“老夫亦知,子安所求者,在西北,不在朝堂。
子安放心,你走你的西北,老夫守老夫的朝堂,你我两不相扰,各得其所。
若他日,老夫能替太傅把这朝堂守住了,子安于西北所成之功业
老夫非但不会拦,还会替子安,记在史笔上。”
不过有一说一,寇元的气色是好。
这个年纪说话不喘,这会端盏润了润喉,又续道:
“子安,老夫以莱公之名,与你言此!
莱公一生,直道而行,从不负人。
老夫的话,亦如莱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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