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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念念叨叨,不醒都不行。”
“老师,我去叫舒儿和母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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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照顾我一个人老头子,她们都累坏了。
刚好,我躺着不舒服,推我出去。”冯衍说
“去后园,亭子里,坐一坐。”
“好。”
魏逆生应得极快,像是怕晚一瞬,老师便又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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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椅推过回廊,夏末秋风吹起老人鬓发。
后园里,兰草青青,园角的草亭,半掩蝉鸣有气无力。
魏逆生将轮椅停在亭中,自己坐在老师身侧的石凳上。
“天凉了。”冯衍说。
“入秋了。”
“兰草……该分株了。”冯衍望着那几丛兰
“来年春天,你记得,帮我分一分。
福娘祖母那盆兰也该换土了。”
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冯衍点了点头,又望着天。
天很高,云很淡。
“你十岁那年,第一次瞧见我。”他说,“其实很害怕吧?
子安”
“老师当时就知了?”
“呵呵。”冯衍笑了笑,“痴儿,为师无所不知。”
魏逆生的喉头,微微哽住。
“福娘那丫头,性子拗,认准的事,十头牛拉不回。”冯衍慢慢道
“你让着她些也别太让。
夫妻之道,让与不让,都是一门功夫。”
“学生省得。”
“辞儿,不入仕,也好。
冯家的清净,就给他守着。
你替老夫,多看顾他。”
“学生省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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