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给葬事,赐祭以少牢,赐祭田五十顷,永奉烝尝。
其子冯观,忠孝可嘉,特进一阶。
呜呼!
生有荣名,殁有殊礼,足以厉风俗,足以劝将来。
灵其不昧,尚克歆承。
故兹诏示,想宜知悉。
主者施行。】
【景和十五年九月初一】
此旨一出,满殿皆惊。
配享太庙,本朝自开国以来,唯翊戴之元勋得预,百余年无第二人。
于是,此旨一出,当即有礼官跪奏:
“陛下,配享太庙,礼制最重太师可得
唯文正之谥,本朝未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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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师虽功高,恐群臣有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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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有议,便叫他们到朕面前来议。”帝怒喝而斥道
“太傅之功,过于元勋。
“谥者,行之实也。”
“太傅之行,足以当之。
本朝未有,便从朕始!
!”
跪奏礼官下罪剥官,流放岭南。
其于他人伏地,不敢再言。
诏为翰林学士承旨所拟。
学士初拟“一代名臣”,呈御前,皇帝朱笔抹去“名臣”二字,改为“帝师”
复亲添一句:“使朕百年之后,与卿犹得相见。”掷笔,泪下。
学士伏地,不敢仰视。
诏下之日,京都传抄,有识者录之,谓本朝百余年来,未有如此之诏。
“帝师”二字,亦自此始见于诏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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